• 本来是帆帆儿家的ALA家的白露五十题。

    文艺满载满载满载满载一车皮T T于是帆帆儿要了授权过来……掰着玩儿任何CP?【自重

    有要一起玩的同学吗……?一题多文最美!

    题目与成品详见全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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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9-06-15

     

    友人出本应援:

    仙剑四原作正直本仙剑四玄霄云天青中心搞烂(?)本

    雪子有良识有吐槽的丕云本

    富坚义博作品同人文图本棋魂亮光小说本

    《秦时明月》卫聂/盖聂中心本 

    《长赋》(三国无双四丕云文图本。logo出问题,待修复后补。)

    《The Old Book》(Lamento漫画本)

    自己文字参本广告:【仙剑四/霄青主/小说主】《云业》

    仙剑四主霄青小说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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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Next stage

    2011-05-08

    注册大巴好像是高二,生病,连续请假很多天,情绪低落且无措。当时一个跟我玩得挺好、后来转去文科班的女孩子叫我小呆,名符其实,于是ID就叫了小呆。记得另外一个晚上经常陪我同路回家的姑娘叫我路灯精,当时讨论什么典故讨论出这么个结果,现在反正忘记了。我们回家路上没有路灯,但每到那个钟点,学生就很多很多,还有警车专门巡逻(和铃酱同路的时候她总催我“快走快走,跟着警车走”),不很担心安全问题。早晨六点半上早读、晚上十一点下夜自习的日子里,每天似乎只在那条漆黑而拥挤的路上能大声笑出来。

    域名叫做nextstage,自然是指望自己顺利升学。家所在的地方是现在所在大学的教育对口支援县,所以这段历程比较顺利。至于其他一切,负责任地说,偶尔陷入混乱、怨天怨地自怨自艾,然而全无后悔,这简直令人惊喜;注册的时候没想到能一直写博客写这么久,同样属于意外之喜。我自由散漫惯了,一向没长性。

    高中毕业的暑假,我在家打问情篇和仙四。大一的寒假,我开始写仙四同人,蹲在网吧和一个刚认识的小妹妹聊QQ——这位姑娘今年中考,先祝她好运。关于轻云,那时喜欢上云天青,随手敲个青云错了一个字,网吧电脑有点儿问题打不出简体字,繁体轻云也挺好看,所以就那么将就。总之,因为仙四同人认识不少朋友,有的过一阵渐渐散了,有的至今还在一起玩儿,这一切想想就觉得非常高兴。

    扯远了,说重点:大巴陪我度过了一段好时光;虽然因为我以前经常严重发作的黑历史抹杀综合征,它们没能完整地留下记录,未免有点惋惜。今天我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确实已经到达当初寄望的下一站、可以期待再往后的站台了,赶在这时换个地方,算是比较圆满的。这些年来,谢谢大巴。

    还是那句话,感谢每一位曾经陪伴我的姑娘和每一位至今依然愿意包容我的姑娘。如果仍然对任性的我保持着信心或兴趣,请移步:http://blog.163.com/way_michi@126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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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【BGM:费玉清唱的“春花秋月何时了,往事知多少,……”】

    【没意外的话民国架空的一小堆段子总题目就叫春花秋月何时了orz】

     

    夜已经很深,公馆大院黑魆魆的,大约连仆人都睡了。少羽看见西角厢房隐约亮着灯光,心下暗喜,跑过去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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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兰烬寸心第三回:驷马绝罪臣韩卿赴死,青缰挽名剑季子修书 

     

    檐下残雪尚未化尽,落在庭前的阳光已经带上融融暖意。颜路笼着手在庭院站了半刻,想到该去叫醒张良。

    张良昨日方自郑城归来,一路舟车劳顿,一觉睡到此时也无可厚非,但再由他睡下去,怕是要错过朝食的钟点。

    “……师兄早啊,”张良正伏案刻字,听见门响抬起头满脸惊讶,“什么时辰了?”

    “交辰时了。”颜路看他结束齐整,心里也觉奇怪,“你起得早。”

    这一天是二月初一,按例休假;以往逢着月初月末不必上课的日子,张良每每睡到伏念亲自去催他才起床。

    “我寅时起来,想先抄几行书再去问候呢,谁知就忘了。”张良脸一红,放下竹简刻刀站起身来。

    颜路听了更奇怪,“这么入迷,你抄的什么?”拾起案上帛书底本看时,却是一篇《解老》。

    “韩师兄他……上个月启程去秦国啦,让我先不跟师叔说。”

    这句话颜路没听真切。他看见韩非笔迹,虽然早已字字记熟,依旧禁不住细读下去,读到“见必行之道则其从事亦不疑,不疑之谓勇。慈故能勇”,就盯着出了一回神。

    韩非离开小圣贤庄是去年九月间的事。其时荥阳已为秦军攻占,韩非得信立即向荀子辞行,张良听说,也要跟着回去。据他的说法,韩王安年轻寡断,军国大事皆有赖国相;现任国相仍是张家旁系,进谏时一个张良的分量至少能抵半个韩非。颜路听了未免可笑,韩非贵为王室宗亲尚不得用,故相国公子顶什么事。后来韩非私下笑说他懂哪一国的进谏,他想回家,领他回去住两天便是。颜路复又觉得小师弟那么点儿心思直接被戳穿有些可怜,反过来替他辩护说甘罗十二为秦上卿,张良快十四了,嘴巴挺能说,人也聪明,危难之际为韩相并不是没有可能的。韩非极认真地望着颜路,临危授命,你是夸张良呢还是损韩王安呢?颜路趟不住了,悻悻地枉顾左右。二人所学殊异,性情亦相去甚远,对张良的评价却是惊人的一致:唉,小孩子啊……

    有周以来诸侯成百,至今余得七雄争霸。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。颜路记着韩非说这话时的复杂表情。当年他带张良前来求师,原本一同投在掌门师尊处,随后不出半月便转投荀子;张良因年幼,只跟着大师兄习礼。七国一统乃是大势所趋,然而宗族血脉交关无法割舍,他多年苦心孤诣,又明知是逆流而动,一念存韩,念念烧煮,自不可言说。

    颜路不忍再想,忽然察觉旁边张良正歪着头偷眼瞧自己脸色。他觉得小师弟这样小心翼翼很有意思,心底沉郁少解,随手拿起张良刻的竹简仔细端详,笑道:“你用笔写字还要规整些。若教韩师兄看见这个,往后逼你抄经的恐怕不止大师兄了。”

    张良闻言怔了一怔,也不争辩,垂下眼帘轻声道:“通右师兄写得漂亮,可惜他抄的书全都被我生气烧掉了……韩师兄倘若回来,我什么都不做,单写一册好的送给他。”说罢长叹一声,竟是十分惆怅。颜路越发诧异,暗忖张良这次回来行事皆大异平时,转而一想韩地兵燹,多少明白几分,便拍拍他肩膀,温言道:“你慢慢做,什么都能做好的。吃饭去吧。”张良点点头,就跟着他一起走出三省堂往书院去。

    韩非与颜路相交亲厚,张良状似不经意地随口提起,只说了韩非出使秦国,没有说秦军围城兵邀韩公子;韩王安令置驷马高车送王叔,国相并驾陪同至边境。韩非华服高冠,登车前解下佩剑,双手捧着交给张良。

    “这一柄回岚从此归你收藏,你须得牢牢记住,我韩国兵器最锐,六国干戈皆莫可匹敌。”

    韩师兄平素沉默温和,彼时语声清朗,语气傲然,眸光炯炯将张良望定在当场。张良迷迷瞪瞪地接过剑抱在怀里,直到仪仗车驾扬起的尘土平复也没能挪动一步。

    这些他都没有对颜路说。韩非特意交待,使秦这件事暂时不能告诉荀子和颜路,言下之意是回到儒家切莫提起。可是张良不忍心全数隐瞒,虽然也不忍心合盘托出,心底盼韩非亲自来说。

    所以接到郑城来信的时候,他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、抖着手从信筒中抖开简册。信很长很长,因为原本不是私信而是一封奏章,张良手抖得厉害,刚看清前三行就把整卷竹简掉在书案上。书案上散放着昨晚抄了一半的《八经》,那么一大卷简册砸下去,稀里哗啦全部掉下地。他吓愣住了,半天才晓得蹲下去捡,捡起几根看看自己刻得歪歪倒倒的字,手又抖了,索性把烂摊子丢开,去在被褥下面摸索,手指触到回岚的瞬间几乎落泪。

    ——不知而言,不智;知而不言,不忠。为人臣不忠,当死;言而不当,亦当死。

    ——生害事,死伤名,则行饮食。不然,而与其仇,此谓除阴奸也。

    拿着回岚溜出小圣贤庄东门外,张良想到似乎应该望空酹一尊酒,但这儿没有酒。他迎风站了一刻,深吸口气,将回岚高举过头顶,拔剑出鞘,一道银芒跳跃着落入眼中。

    六国兵器皆莫能敌的宝剑。

    张良眯起眼睛,轻轻一弹剑身,剑作龙吟,悠然不绝,明亮剑光随之颤动。

    阳光下的剑光太过刺眼,所以他终于还是落下眼泪来。

     

    ***

     

    “掌门师兄。荀师叔。”

    颜路走进正厅,微躬身行礼。荀子点头示意他坐下。伏念正好把信看到第二遍,见他来了,顺手将竹简递给他。

    颜路读完了信,就明白了两人脸上沉重的表情。

    “子由,”荀子沉声道,“你怎么想?”

    “……秦国素行远交近攻之策,韩韩国与之毗邻,且积弱已久,覆灭是早晚间事。韩非为秦划计,实乃以存韩之意说秦王,势必招惹猜忌;况且李斯……”

    李斯才学文章略逊韩非半筹,同门学艺时着意笼络,外人瞧不出忌惮。而今李斯为秦相,岂容韩非指点江山?颜路心中怃然,便不再往下说。

    “韩非暴病猝死狱中,李斯任典狱廷尉,其中必有干系。”

    伏念语调如常,颜路却暗吃一惊:方才他也有所怀疑,只是不欲明言,不成想大师兄这样尖刻地说出来。

    荀卿一言不发,三人对坐默然良久。颜路蓦地想起一事,开口问:“子房还不来?”

    “我没有叫他过来。”伏念看他一眼。

    张良初到儒家时年幼怯生,整日躲在韩公子身后,后来渐渐地与众师兄亲近,对韩非存着的依赖仍然不同于旁人。颜路想一想张良说要好好抄一份书给韩非的话,不觉又叹口气。

    他们都不知道张良比他们更早知道韩非死了,甚至早在韩非出使当天,张良就预料到韩非不会再回来了。

     

    时序既入春,天亮得越来越早。这一日张良将刻完的青简连缀成册,自己打量一番,看看天光大亮了先跑去隔壁敲门。

    近来张良勤勉得出奇,颜路已经见怪不怪,但眼瞅他抱一大堆竹简进来,还是莫明其妙。

    “子由师兄,韩师兄的遗稿,我抄了一份请你收着。”

    ——道有积而积有功,德者道之功。见必行之道则其从事亦不疑,不疑之谓勇。

    颜路打眼就瞧出一处错简,不由得微微一笑,耳边听张良继续说:“我想用刀刻的总比墨字稳妥。书简器物,总是比人留存得更久些。……以前我为什么把通右师兄刻的书烧了啊……”

    极其严肃地说着说着转成极其认真的苦恼懊悔。颜路看他神情像个成年人了,后半句又显出孩子气,好笑得很,遂笑劝道:“抄本烧了就烧了,有什么可伤心的?东西留在你心里,不至于突然消失不见。”

    他说到这里倏然想起韩非,顿感此语不祥,所幸张良并未留意。张良毕竟觉得独个儿抄完好几部书是件大事,很快笑嘻嘻地指给师兄看后面几篇笔画刻写比开头流畅许多。直到伏念黑着脸亲自来催上早课,二人才惊觉时辰晚了,午休时领罚打扫书楼等等俱是后话。

     

    (完)

     

    p. s. “兰烬寸心”是好多段子梗都想共用的题目,所以干脆做了总标题,回目什么的纯属排字好玩儿^^至于第几回第几回更是纯属说着玩儿的千万别当真啊(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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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BGM:証-あかし-by 手冢国光)←听网王的歌写sd的文,超不自重的是吗?!(喷泪……

     

    Never is Promise

     

    我从走廊上瞧见木暮的时候他正支着脑袋打盹儿,旁边的窗户外边新绿的树叶把一点点闪烁的阳光洒到他课桌上。那画面既晴暖又光鲜,使我直到现在依然记得清楚。我走进教室,他立刻就醒了。多年以后我知道我们之间有着某种默契,使我们无意间收藏对方珍视的物品,或突然间感应到对方的存在。然而当时,当时我只觉得稍微懊恼,因为没能成功吓他一跳。

    跟木暮开点儿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是件非常好玩儿的事情。他随年龄渐长而益发稳重,在后辈面前温文谦和,俨然一派学长模样,以前常见的茫然得有点呆滞的表情不再出现了,除非被我吓一跳。

    我热衷于惹他露出呆滞脸,然后十分满足地想“嗯,还是没变”;偶尔我想是否因为心慌才需要用这种方法不断确认他没有变,他还是他。这样想着的我当然已经不是以前的我,却要求他仍是以前的他:偶尔我觉得,自己真是莫名其妙,无理取闹。

    但我依然乐此不疲,木暮也并不生气。每次我都能听见他笑着叫我,而非樱木式煞气腾腾的兴师问罪。

    “三井啊,”他笑着说,“今天不用等我一起放学了。”

    ……我不是为这个来找你的呀……

    “我从这周起开始补习。现在的成绩还没办法申请家里期望的大学呢。”

    他的笑容带些歉意,仿佛不再与我同路回家这件事会造成什么伤害;我简直禁不住要发出“果然是木暮啊”之类的感叹。

     

    ——中学毕业之后,就没可能再碰篮球了。

    是他说过的吧。以前大概常常有种错觉,以为人生由眼前的人与事组成、一辈子也不外乎此;等到不确切的某个时点,忽然意识到眼前一切或许一生一会,从此有了异乎寻常的执着。以前我不明白,后来我好像稍微懂了,只是一点点。

    “这周休假,出去玩吧。”我听着自己讲话声音平板奇怪,缺乏前呼后应的语调,一个音一个音僵直地排在一起。他惊讶的表情像国中生,还没睡醒的迷糊样子,几乎立刻让我放松下来。

    “已经五月了,太阳这么好,不考虑春游吗?”

    他发着愣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腿,随即一扬眉毛笑了。

    “……是啊。我忘了。”

     

    木暮是个稳妥的人,大件事放在心头决不会忘记。我们一年级的时候,有重要的登记表格怕遗失就全部交给他,保证万无一失。其实也没什么太重要的东西,那时候打比赛永远止步于县大赛初选,几乎没有人认为那是重要的。除了他。

    部活结束后他独自练基本动作要一直练到天黑,第二天清晨绕着操场跑圈儿,然后一本正经地请教我怎样做能够让自己长高。我告诉他喝牛奶,于是每天课间休息时看见他站在走廊上抱着巨大的牛奶盒子,动作爽利近似英勇,神似后来一首歌唱的:所谓男人的美学,就是手叉腰,一口气把牛奶喝光!

    当时被说是天才的我,大约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他的执着;彼此怀揣同样的梦想,那时就自以为能懂的。

     

    周末我们约在清晨七点,他下电车的时候打了个呵欠,然后由衷地感叹:

    “真羡慕啊,你们这群永远精力充沛的怪物。”

    “……那是赤木和樱木花道,别搭上我。”

    每天下午承担累死人的部活训练、却从没在课堂上打过瞌睡的男人赤木刚宪,啊,一个令正常人望尘莫及的怪物;很早以前就觉得他的背影有种力量,让人觉得心怀希望也可以:打赢比赛总是希望,不是幻想。我不知道木暮是否一直如此希望,如果是,三年间他何以支持这日渐衰微的期许。

    “话说回来,”我放弃这个过分深邃的问题,转向另一个似乎比较简单的疑问,“你的车子不换锁?”

    虽说是春游,其实只在近郊某个废旧篮球场周边闲逛而已。以前部活休息的周末,我们就骑车去那里练习,之后挺久没来,再往后它不再开放、甚至连门锁都生了锈,像一个不大让人开心的隐喻。

    发现它已经废弃的时候,我确实非常沮丧。木暮说没关系,可以去市内的体育馆。我心里知道可以去体育馆,还有很多别的露天球场,但我就是不高兴。

    那天我们没有骑车,因为木暮说他的车钥匙丢了,我们就搭电车然后步行。这次也一样,至少过了几个月,他的锁居然还没对付好。

    木暮稍稍停顿几秒钟,微笑着说:“还是不想换掉啊。觉得是重要的东西,一直想着哪天能找回钥匙就好了。”

    我简直又要感慨:果然是木暮啊。

     

    “今年暑假就不会再集训啦……想想还真的有点舍不得。”

    “……我倒是指望着别再折腾了……”

    “呵呵,你盼着放假睡懒觉?”

    “胡说!”

    蓝天白云如凝固般纹丝不动,微风轻轻拂过树梢,木暮背靠树干坐着,合着双眼,嘴角挂着一点无自觉的笑。面临升学的时候空出整整一天什么都不做,他好像很享受。透过青叶缝隙小小的光斑碎落到他衬衫上,安静地栖息一动不动。

    我记得曾经在球场边灌木丛附近埋了东西,但上次来时门已经锁住,里面的植物也多半枯萎了。这一次……铁丝网大约五六米高,我仔细考虑翻进去的可能性。翻墙不怎么安全,它恐怕承受不起我的重量,况且无处落脚。

    结果,我刚刚把角落的锈铁丝弯出一个可容兔子出入的洞,木暮走过来。

    “你……”

    他盯着我和我的兔子洞愕然无语,我举着两只黑黑红红的手,半天才让他明白我想进去找以前埋的重要的东西。虽然,虽然我早忘了当初埋下去的是什么。木暮笑了很久,直到我狼狈却无疑是成功地钻进铁丝网,他还站在外面笑个不停。

    “笑什么,你小时候没埋过所谓‘重要的东西’?”

    “当然埋过啊,彩色弹子啊铁钉子之类……确实是‘小时候’做的,三井你在这里埋东西的时候,有多大啦?”

    他顿一顿,又笑起来。我继续郁闷地寻宝。

     

   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埋下一个铁盒子,如木暮所说,这纯粹是小孩子把戏,而且——它居然有上锁。

    “你还挺认真的嘛。”木暮笑够了,严肃地端详盒盖上我的名字。脱漆的盒子锈迹斑斑,只隐约辨认得出小刀刻的字母痕迹。我简直认真过分,现在要去哪里找钥匙?

    我爬出铁丝网,顺便带出来半块石头,“砸开算了。”

    木暮显然本能地想阻止,但似乎随即认为自己无权干涉我的宝物的处理方式,于是对我的暴行保持缄默。锁原本就很小,锈坏之后砸两下就断掉。

    当年留存的退部届,旧到令人伤感的护腕,和……

    “呃,我说……这难道是你的……”

    “钥匙……”

    我说过,要等到多年以后我才知道我们之间存在某种奇妙的默契,所以这时候我瞠目结舌,怎么都想不起当时发生了什么,让他的车钥匙跟我的退部届、护腕一起,被我埋在地下将近两年,而且他自己还以为是丢了呢。

     

    除了意外地找到重要的钥匙,那天我们的郊游委实乏善可陈。晒晒太阳聊聊天,吃自带的便当,一天就过去了。暮色四合的时候下起雨,正好我们打算回家。路上湿润的青草呼吸的声音清晰可闻。我们一起搭电车,一起走一段路,到平时分开的路口告别。第二天要上课,然后要升学,大家或许去往不同的地方——不,不是或许,简直一定,这点我一直明了。申请什么学校,将来会做什么,按部就班,我想他心里也很明了。

    我确信他跟我同样确信,一定有什么东西存在于某处,作为我们的青春的证明。

     

    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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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   太阳底下无新事(下)

        一帆帆生日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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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良→伏单箭头+良羽良无差或者说羽→良单箭头……?

    刚好赶到日子手残速写,一帆帆我写everything is nothing这种东西给你作贺文真的超不自重呢喷泪?orz

     

    太阳底下无新事

    已有的事,后必再有;已行的事,后必再行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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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五、

     

    ——学生们敬你是师尊,世人看你是儒家掌门,可我眼里只认得你是你。即使他日脱出小圣贤庄,我也……

    伏念终于想起张良的这句话,已经到了大索天下追缉刺客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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